Saturday, October 18, 2014

偲嫣中大踩場,好笑,但笑唔出



圖片︰中大學生報

偲嫣夥眾到中大踩場,學生笑聲迎接,速製橫額歡迎偲嫣同志,並聆聽她在大學大門發表冗長演說,最後同學終於忍受不住,出示警告標語,並出動中大最強殺傷力武器︰Dem Beat

值得高興之事︰

(1) 偲嫣令中大人前所未有地團結,以前的迎新營九院互片,今次有統一目標,團結一致,九院齊片。

(2) 同學齊心,一呼百應,偲嫣動員能力強大,一日間,催生了一個有萬幾個like fb page.

(3) 一聞偲嫣BB到場,轉眼間,近千人雲集中大四條柱,保護校園,免受污染,此情此景,應是51年來首次。愛校心切,場面感人。

(4) 同學高呼「佔中問責,校監下台」,與偲嫣早前在港大示威時,唔知香港的大學的校監係邊個時,訴求一致。(大學校監都係梁振英,雖然唔知佢憑乜。)

(5 ) ‘Dem Beat’ 之舉,一直為人詬病,有人謂好無聊唔知搞乜,有人謂有振奮團結之用。經此一役,Dem Beat的歷史地位終於確立,齊聲殺敵,效力強勁,偲嫣BB旋即敗走。(何謂dem beat,請看文末。)


要看清楚之事︰

(1) 偲嫣與一眾積極踩場挑機分子,並非患上「強逼性自取其辱綜合症」,他們刻意自取其辱,有其目的,就係大條道理話你辱罵佢,把自己塑造成弱者,博取民心,偲嫣之流,由於演技及形象太差,已成負資產。其他不同界別之建制派,都係玩緊呢場遊戲,一路挑機,就係想製造示威者的暴民形象,小心不要中計。

(2) 挑機方式好簡單,不顧一切,走進人群,引你講粗口,引你做粗口手勢,全程拍攝,然後在其圈子裡流傳,大叔大媽很容易呃。當然少不了的,係你揩到佢,佢就立刻發難。有一幕,我親眼目睹,偲嫣BB轉身時,碰到了一位在旁調停的大學男職員伸出來的手,偲嫣迅即發惡話︰「你唔好掂我呀。」嚇到那男職員臉色都變。

(3) 也請看清楚,偲嫣之流,是爛頭卒,他們要求大學處理大學教授,將是日後秋後算帳、干預學術自由的路線圖。

以後,一呼百應,要走出來抗爭的時刻將無休無止︰每一次審訊、每一次立法會調查、「大亂而大治」後的廿三條、清算傳媒、清算學者。香港進入抗爭時代,此之謂。

偲嫣一眾坐旅遊巴來,卻話無車走。最後,中大校方要出動校巴送他們離開。圖為大批學生歡送偲嫣BB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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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謂dem beat,撮錄自舊文〈制服恐懼〉︰

大學裡,又是 ‘dem beat’ 的季節,想吃一頓安靜的午飯,一隊穿著整齊制服的同學,突然操進食堂,敲鑼打鼓,雙腿大力鋤地,高叫口號,他們叫什麼倒聽不到,因為飯堂狹窄,聲浪迴旋,喧鬧得有點瘋狂,他們叫得落力,雙腿出盡力氣又跳又蹬,震動整座大樓。

對於我們此等「老鬼」來說,這些系會院會新閣員的所謂宣傳,已成為一個無人說得清理由的傳統。

最近和同學談起大學迎新活動,舍堂或學院間「對罵」的環節,似乎越演越烈,也許,亦可從服從與建立群體力量的角度思量。

可先從「組爸」「組媽」兩詞說起,往日的迎新營,「組長」與「大組長」負責活動安排、帶領討論、提供意見等,在舊日的新同學眼中,組長是可親的師兄師姐, 服務大家,但我印象中,他們並不特別權威,亦不需被膜拜;近年「組長」稱謂,演變為「組爸」「組媽」,「爸媽」之稱呼,隱含了尊卑、服從的階級權力,彰顯 了小組裡更強的群體意識,「組爸」「組媽」之名稱,又會反過來加強群體意識。

迎新營短短幾天,如何培養同學間的團結?當然就是找尋「外敵」,劃清你我。一如很多政權一樣,締造團結氣氛最有效方式,自然是製造假想敵,激起民眾的愛國心;在大學的環境裡,最簡便快捷,就是把其他書院或舍堂的同學,視為敵人,「互片」對罵。對內,難堪的遊戲則成為一種測試忠誠的手段,磨滅新生裡自以為天 子門生的氣焰,投入集體生活,營造團結精神。

dem beat與迎新「文化」,能延續下去,則關乎誰會「複製」這種文化:對這活動形式嗤之以鼻的同學,日後自然無興趣參與;那些酷愛團結精神、群體意識強的同學,就成為明年迎新活動的組織者,這種文化就能複製傳承,正面反饋,演化至大家不能理解的地步。

我並不是反對這種「團隊精神」,做任何事,都要團隊合作,散兵遊勇難成事。感覺上,今天的大學生較投入大學生活,同學間的感情似乎很要好,沒那麼獨來獨往。

只是,每次在校園內見人dem beat,我都有生理反應:毛管直豎。在亢奮的情緒下,不盲目的群體很罕見,大學校園,應該是、希望是例外。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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