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day, March 24, 2014

尋夢,談得容易



Seize The Day!

圓型廣場,大屏幕上,寫著 ‘seize the day’,《暴雨驕陽》裡,新來的老師,教學生,活在當下,活好每一天;然後,水塔下,有阿花和柒良,追尋夢想的《狂舞派》故事,近千同學,大屏幕上的狂舞,圓型廣場的笑聲與沉默,在寒夜下迴響,特別動人。

水塔下的阿花與柒良
會後座談,中大校長沈祖堯說,是《暴雨驕陽》「搞到佢今日咁」,這齣戲他看了不下十次,對白都識背;還有黃修平,《狂舞派》導演,面對創作低潮時,就唱新亞校歌「艱險我奮進,困乏我多情」。

慶幸,中大校園裡,談夢圓夢的機會不算少。

這夜,有位讀數學系的同學(或校友?)提問,有關夢想。

他說,數學系有很多學生,心懷熱誠讀數學,很多人夢想,是成為一個數學家,做下一個丘成桐,大家卻很快發現,天分不是人人有,丘成桐只得一個。

他的問題大約是:叫年輕一代追尋夢想,談得容易,但現實裡,大部分人夢想都不能達到的,怎麼辦?

的確,媒體裡,歡呼聲中,我們多見到成功的身影,而每個成功的人背後,可能有數十個夢想不能達到的平凡故事,無人知曉,當然無人歌頌。

那些人,可能是大多數;那些故事,才是常態。

例如《狂舞派》導演黃修平,一齣電影的成功,背後曾經失敗;一次成功,也不代表以後成功。他的「成功」,也令人想到,有更多新導演,他們的名字,從來無人知曉,就消失於大眾視野之中。

成王敗寇,是我們社會的規律,敗不一定「寇」,但往往無人理會。前陣子做港台節目《七百萬人的先鋒》,心裡在想,有機會要轉轉調子,做《七百萬人的敗寇》,也可能很有意思。


沈祖堯回答這問題:「所謂seize the day,是每一天的生活,make the best out of it,可能順利,可能失敗,不一定說成功,或一定是成為什麼傑出人士,如何定義成功,不一定用世俗眼光。」(他早前的演說《不負此生》,也許更能說明這意思。)

尋夢,可以用旅行作比喻。旅行,總有目的地,有必到「景點」。最近覺得,「景點」二字,難聽過粗口,因為,這是一個充滿「遊客」(這兩字都好難聽)的地方,大家拿著相機,在同一個地方擺甫士,一同到此一遊,然後到facebook打咭,聽著相同的導遊唸書一樣的介紹,旅客發出相同的讚嘆,或相同的水過鴨背,沒精打采。

在路上闖蕩,留意尋覓的過程,聆聽風聲浪聲,窗外景物往後飛移的光景,走出規律的心情,向著目標前行,路上的風光自然美好。享受闖盪、出逃、活出自己的過程,那些旅途上的目標「景點」,已不是最重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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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星期,中大繼續有「博群電影節」,這星期,台灣那邊在沸騰,有兩齣「抗爭」電影,值得關注。

V煞》,李偉才影後座談。(25/3,星期二晚上七點,伍宜孫書院演藝廳)

《女朋友‧男朋友》,台灣的學運抗爭故事,楊雅喆導演,影後座談。(27/3,星期四晚上七點,伍宜孫書院演藝廳)

還有《下一站天國》,生死大問,陶國章影後座談。(28/3,星期五晚上七點,伍宜孫書院演藝廳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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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comment:

  1. 成功者如丘成桐,只得一個,唔緊要。
    只要世界容下千百個非丘成桐有體面的生活,當好啟蒙工作者,自然有丘成桐。
    社會只有負能量,人人放棄理想,再沒有丘成桐。
    失敗,一個都嫌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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