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ursday, March 20, 2014

水塔下,光影旅行



寫中大,可能寫得太多,有人說我「戀校癖」,如果,有樣東西能令你癡戀成癖,實在太好。

是的,又寫中大的一情一景了。

幾年前,一幫中大有心人說要「活化」圓型廣場。

黃昏紅霞泛天,圓型廣場變成露天電影院,影音效果奇佳。生命是為了什麼?也許是,在熟悉的地方,做些不熟悉的事。

沒時間旅行,就只能看著光影旅行,魏德聖《KANO》新作,香港首映,帶我們回到戰前的台灣,看嘉義一隊棒球隊的故事。單純、熱血。有人說這套戲很媚日,的確,片中日本的殖民統治,描繪很美,水利建設劃時代,民族相處又和諧。會後座談裡,魏德聖說,不會再拍有關台灣日治時代的片,免得被說成是「漢奸」。


三小時多的戲,坐得有點累。

這夜,抬頭,新亞山頭,天上有幾顆星。我記得,很久以前,我的新生迎新營,圓形廣場上的晚會,看見過一顆火流星,閃亮的綠光,劃破天際。

看電影是為了什麼?和旅行差不多。Alain de BottonThe Art of Travel,憶述法國詩人Charles Baudelaire的說法:Life is a hospital in which every patient is obsessed with changing beds.  生命就像一間醫院,我們在有限的空間裡,人人都有「換床癖」,嘗試看看不同窗戶的風景。旅行目的地不重要,真正的渴望,是出逃;出逃不容易,那麼,我們可以乘著光影旅行,走進過去的時代、走進奇特的空間、走進人們的內心……


咁樣「自拍」,我而家開始明白,為何學生蜂擁搵校長影相時,佢話會聞到「汗味」……

校長沈祖堯說,大學教育,不是為學生注滿一杯水,而是要燃起一團火。

這夜,離開中大,已近午夜,據說患上戀校癖的我,愛在深夜步行落山等小巴。我記起,很多年前離開校園時,杯裡的水不算多,但不重要,因為,學習要終身,水可以繼續倒滿;慶幸,畢業時,那團火燒得猛烈,一踏出校園,才能扺受那些磨滅意志的洪水猛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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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群電影節,而家先至係一個開始
今天 (20/3 星期四) 下午3時《戀戀風塵》;晚上7時《乘著光影旅行》,並有《乘》片的導演關本良先生參與映後座談。這兩部電影,是菲林特別場,地點在邵逸夫堂。

本星期五 (21/3) 下午6:30,圓形廣場,露天放映《暴雨驕陽》。校長沈祖堯會後座談,沈祖堯說《暴雨驕陽》是對他影響深遠的一齣戲,也是他「今天在這裡的原因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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