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riday, February 28, 2014

衣櫃有幾多黑衣至夠?



製作:黃嘉褀

兩天來,浮躁不安,心緒不寧。

這群黑衣人是誰?他們是中大的學生,有些,是劉進圖的學生。

大學生,本應開開心心上堂去;有位老師,書生模樣,謙謙君子,逢星期六見面一次,上上吓堂,學期中間,要換人,因為老師在堅持一些不為外人道的東西,被斬了六刀,躺在ICU,為自己生命奮戰。

大學二年級的學生,那麼快就要認識現實世界的荒謬與殘酷,是不是太殘忍。

聽說,聽很多人說,劉進圖的課,有點難哽,他很認真,教「傳媒法規」,要學生研讀案例。可能因為如此,有同學在課上問劉進圖:在今天溫水煮蛙的新聞界,我們不去做些什麼,光在這裡學法律有用嗎?

劉進圖答:正是因為新聞界是這樣,才更要學習法律,學懂保護自己。(見主場新聞)

有同學回想劉進圖在堂上說過的話,他說過,有幾種職業,保險公司不會受保。

其中一種,叫「傳媒高層」。

學校裡,同學們趕製標語橫額,句句沉重:「今日滅聲,明日滅口」、「今日沉默,明日死寂」。你們坐言起行,動員迅速;不禁要問,大學生,不是應該好好讀書、旅行、拍拖、exchange、四處闖蕩,去尋夢、去看星、去發瘋、去dem beat嗎?

仲要有幾多默站燭光?仲要有幾多遊行示威?衣櫃裡有幾多黑衣至夠?

我們社會,欠了這群年輕人很多。

新聞人,就是硬骨頭,尤其這一代的新記者,明知山有虎,明知人工低,明知「傳媒」二字,人人得以誅之,仍偏向虎山行。stand up, speak out,要付出代價;堅守原則,要付出血淚,這是我們時代的悲涼。

They can’t kill us all, 但我們每個人總會死,到那一天,我們的墓碑上,能寫下的東西不多,大概只有我們的名字、生卒之年、生活之地。我們的命運,被框限於這年代這土地,我們不能逃避,我們別無選擇,我們無路可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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